儿,还未取名,家人唤作小宝。”封蔚介绍道,“余兄可有功名?”
“只是童生,准备今年下场。”余柏林道。
“我见余兄高才,若考取秀才之位,我可与家人商议,为余兄求得贡生名额。”封蔚平静道。
余柏林端着茶水的手停顿了一下。这是显露自己的身份了?能直言轻松为人求得贡生名额,可不是普通高门。
救命之恩大如山,封蔚这是试探,余柏林是就此了结,还是将恩情记下。
若是前者,封蔚会感叹其知足之心;若后者,封蔚则会赞扬其深谋远虑。
无论选择什么,封蔚都不会对余柏林有不好的看法。
只是聊过这么一场,封蔚已经知道余柏林是个胸有沟壑之人。再加上毫不犹豫对陌生人施以援手,其纯善更是难得。
余柏林也在想,是求一个贡生把这次恩情了了,还是留着看以后有没有更好的机会用。
不过就算这次求了什么,救命的恩情也会记在对方心中。余柏林不用求什么,只要对方记着自己,自然有许多方便之处。
若对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快点让对方把恩情还了,让对方放下心头包袱,说不得会对自己更有好感。这对于自己的仕途可能更有益。
余柏林沉思了片刻,也不扭捏推辞,道:“我想试试自己的真正的本事,举人并不是我期望的终点。若我能金榜及第,举人,也是考得上的。”
“若是封兄真有那么大本事,在下还真有一件事求到封兄身上。”
封蔚点点头:“余兄弟但说无妨。”
“先父为国捐躯,但堂叔为霸占财产,联合乡官昧下先父功劳,将先父挡于忠义祠之外,并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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