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有什么尖利的物件,插.进了皮肉里。
无需细想,那是指甲。
宁自泊脑门充血,在水里泡着的不知道多少年的死尸的指甲勾进了皮肉里。鬼知道那里头到底有多少病毒,现代人连被狗抓一下都要去打狂犬疫苗破伤风,他被鬼给挠了,这他么得打多少破伤风啊。
苏掩华站在最后头,一个人被三个人救,已经被团团围住了,他再上去,没准会把他们四个人一齐给推到池子里去。
站在最后的苏掩华装作一副害怕到极致的样子,手指微动,结着别人看不懂的印记,池子底下翻起了面上看不见的涟漪。
池子底下的水勾成了一条水线,像是在穿针一般穿到了女鬼泡在水下的身躯里。然后一个大力,把她皮肉勾破,让她的手刹时松开。
下.头放松了,谢寻的一个用.力就把宁自泊从水里拉起来。
等到把人救上来的时候,透过月光,看到了宁自泊脚踝那里十个血窟窿在突突的冒着血。
同时冒着一阵黑气,很快脚就变得漆黑一片。而且先头那漆黑只是环绕在脚踝那一块,很快就有往小腿蔓延的趋势。
谢寻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木就要那刀给宁自泊放血,谢寻阻止了她,“要是放了血,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脚筋,那样子连路都没法走了。”
宁自泊一听着急,这还了得,他顶了天只能接受多打几针破伤风,从今以后变成瘸子叫他怎么活?
他就不能再和重明追逐打闹了,他都想象到自己坐在轮椅上被重明羞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