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凶戾，观众就越喜欢！
刚才那群想让她吃鼻子、挖眼睛、挖心脏……的变态观众，此时也心满意足的尖叫着，狂呼着，大喊让张妍再加赛一场。
不出意料的话，张妍过几个小时还会再来一场。
在休息室休息的时候，张妍收到了陆陆续续送给她的十几份礼物。
其中一份装着金币的小礼盒，上面写着“柳源”这个名字。
里面还附带了一张柳源写的小字条，大致的意思就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稍微改变一下态度，可以试着先把她养胖，再相处一下看看。
看来，这家伙还是没死心。
那么，就选他好了，毕竟他是最容易让张妍实施计划的那个人，至于他说的是真是假，其实不是太重要。
张妍搓了搓自己苹果戒指的界面，心里已经有了整套计划……
……
精神病院大厅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上，此时正播放着一段录像。
录像上，一个男青年抱着头，无助的瑟缩在角落里，看上去似乎很胆怯，但他的表情却是凶狠的。
男青年忽而放声大哭，忽而变得极富攻击性，口中嘶喊着，谩骂着，每句话都和上一句话没什么太大关联，思维跳跃极快。
人群中，有人议论着关于这个男青年的事情——
“嗯？这不是刘涛吗？”
“对，是他。他在咱们院还是挺出名的，总是不承认自己有病，到处跟人说自己是正常的，是无辜的，有点烦人……”
“这是典型的双向情感障碍啊，我有个病友就是这个病，一模一样的！”
严卓站在人群里，微笑抬头看着屏幕，轻轻推了一下滑落到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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