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见他们是铁了心的不开眼要得罪夏侯召,朝自己的书童使了个手势,让他去给木宛童通风报信,先躲一躲。
只盼着夏侯召回来见着木宛童还是完完整整安然无恙的,能放过他母亲。他们一没权二没势,拿什么得罪夏侯召?偏偏这两个女人就是拎不清,夏侯銮也被权势冲昏了头,跟着一起胡闹。
夏侯召虽说不用等他一起用晚膳,木宛童还是将饭菜温了等他。如今天短,不多时候就擦黑了,她又将院子里的灯笼都点上,替他照亮回家的路。
往常父王还在的时候,母妃就这样等他回家,父王说他每次见到府上亮堂着,心里就贴烫。从来没人等过夏侯召吃饭,也没人替他留灯,她想竭尽所能,给他些温暖,就算过往都不是快乐的,至少现在能有些慰藉。
“去告诉你们宛主子,老夫人,和……和太夫人气势汹汹的,带了全府的家丁,来者不善,让她……让她先躲一躲,等侯爷回来再说。”书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吁吁的同正院前值守的侍卫。
侍卫借着灯笼的光,认出那是夏侯博的书童,上次夏侯博来通风报信的时候,就是这个书童跟着的。
侍卫面色凝重的点头,匆匆进去同木宛童禀报。正院一共只有二十人,加上里头伺候的充其量三十多个,这府上的府丁怎么说也要二三百人,就算他们能以一当十,也难免有闪失。
“所以我是要自己离开,留下这里让他们翻个底朝天,把你们将军的脸扔在他们面前给他们踩。”木宛童不紧不慢的咬断绣线,声音极为平静,一众惶惶不安的心都跟着安定下来。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明灭晦暗,线条温柔,眼神极为坚定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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