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放在她手里“或者捅死也行。”
夏侯召说得轻描淡写,木宛童却听出了几分恶霸无赖的张狂,手里的匕首微凉,她心里微微感叹,将来夏侯召若有了孩子,照着这样的态度和方式,定然会把孩子惯坏的,指不定就长成了个小霸王。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不自觉就说了出来,不自觉多了几分嗔怪“你将来有了孩子还不把孩子惯坏了?”
夏侯召顺口道“你管教就好了。”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木宛童脸上逐层漫上嫣红,磕磕绊绊的收拾了餐具,转身忙不迭的跑了出去,宽大的素色衣摆划出一片弧度,难得见她这样慌乱。
她实在不敢细想夏侯召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当他是无心说出来的。
夏侯召托着腮,透过窗子看木宛童慌不择路的逃跑,心思泛滥,他想着,若是将来和她生个孩子也不是不可,孩子一定会长得特别好看,又特别聪明。
他只管着宠,教育孩子的事做不来,就交给木宛童。他小时候吃了太多苦,恐怕狠不下心来管教孩子,巴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将他童年缺失的都补在孩子身上。
夏侯召从书案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提了笔在上面认认真真的写了半刻,又小心的将本子放了回去,还落了锁。
木左珩额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留了道疤,有些深,恐怕是再也长不平,木宛童心疼,将他的发从上面拨下来一小缕剪短,遮住疤痕,还不算违和。
木宛童想着天气晴朗,听夏侯召说园子里的菊花开得特别好看,心思难免活泛,还是忍不住出去走走,加之夏侯召一番话也给了她底气。
分卷阅读2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