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身份证是什么,摇了摇头,她根本没那东西。
“那就是丢了啊,没关系,这种情况很常见,那就填表格吧。”拿了张表格给白小湖。
白小湖一看就头大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墙上男人似乎是半个文盲。
她盯着纸上的方块字,有几个字完全不认识,其它的倒是有隐约的印象,但辨认起来还是很生疏。
她抓着细细的圆珠笔,有些不知道怎么下笔。
陆遏看了看她握笔的生涩姿势,不动声色地把笔拿过来,刷刷几笔在名字栏填了三个字,白小湖凑过去一看,铁画银钩气势非凡,正是“白小湖”这三个字。
她的名字翻译成这里的文字,也就是这三个字。
她讶然,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这么写?同音字很多的呢。
陆遏问她:“写对了吗?”
白小湖忙点头,陆遏又问:“年龄?”
白小湖愣了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多少岁,生命过于漫长的种族,年龄没有多少意义,对白小湖这个阶层来说,不满整百的零头都没必要提。
她想了下:“八……”她好像是八百多岁吧?但能这么说吗?话在嘴边就转了个弯,“十八。”
陆遏看了她一眼,装嫩无数岁的白小湖莫名心虚,好在他没说什么,动笔写了个“18”,别的就不再填写了。
工作人员也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在电脑上操作,白小湖趁这会儿就小声问陆遏:“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这么写的?”
陆遏说:“写错了以后也可以改。”
啊,原来是这样啊。
很快旁边的机器就呲的一下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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