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辆车的人简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其实陆遏对他们也没有很严厉或者很凶之类的,但小队里还是几乎所有人都怕他。
经过一条大路,这辆车和前面那辆并肩而行,陆遏睁开眼,朝旁边看了眼,隔着两层的车玻璃,其实是看不太清的,但大概是小姑娘脸色太难看,陆遏还是注意到了。
他皱了皱眉:“停车。”
开车的人立即踩了刹车:“老大?”
这辆车停下,旁边的车子也停了下来,陆遏下车去敲了敲白小湖挨着的车窗:“开门。”
白小湖睁开眼睛,恹恹地看过去,表情委顿又迷茫,还是司机给开了锁,陆遏拉开车门,他长手长脚,站在一米开外扶着车门,问车里的白小湖:“你怎么了?”
白小湖只觉得脑子里移山倒海,胃里倒海移山,活了这么久就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快要死掉一样难受得不行。听到问话,她开口刚说了个“我”字,喉口一酸又一咸,胃水涌了上来,她连忙跌跌撞撞地下了车,扶着一个电线杆哇地一下就吐了出来。
这次是真吐,一点不掺假的,搞笑的是她那只小黑鸡也跟她一样的动作,也蹲在地上呱呱呱地吐,发出极其奇怪的声音。
陆遏:“……”真是似曾相识的一幕。
他吩咐其他人:“注意四周戒备。”然后叫赶紧也下了车有些无措的潘谷:“拿瓶水来。”
接过水,走到白小湖身边,他没有十分靠近,看了眼白小湖吐出来的东西,好像都是红彤彤的果肉,而且并不像一般人的秽物,气味糟糕难闻,反而……有股清香?
陆遏移开眼,在口袋里掏了掏,这次终于掏出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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