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但我又很害怕,怕爹娘见我这么晚了还不回,担心我,又怕他们因夫子留堂而生我气。我很委屈,夫子说我开小差,罚我站了很久,我一动也不敢动地站着,心里焦急地想见我的爹娘,我明明没有开小差,明明没有……”
殷然将不停涌上脑海的回忆说了出来,眼泪再次滚滚而落。
“家里黑乎乎的,爹娘都不在……”
好可怕,就连现在想起来,那场景也让她怕地发抖,更何况当时一个八岁的孩子。
颤抖而削瘦的肩膀被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搂住,然而良久,他终究没有再进一步。
握伞的那只手用力攥紧,攥地指节发白,借此隐忍住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半晌,殷然终于平静了下来,“我应该无所畏惧。”她告诉自己。
“我有一个想法,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也要说。”凌无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殷然抬起脸看着他,眼角还有一颗未干的泪。
“傅德善杀了殷天仁,抢了他的配方,也抢了他的双鱼佩,让他女儿傅卓媛冒认了这门亲事,对不对?”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怀疑,从在元二家见到殷然那一晚,就再也无法逃离他的脑海,而如今,他越发肯定。
那个当年冒着被贼匪发现的生命危险,施救于自己父亲的人,怎么可能是公堂上那个卖假药赚钱,杀人放火的奸商傅德善?!
怎么也应该是殷天仁才对。
“你告诉我,我不要任何证据,只要你告诉我你就是双鱼佩的主人,我就信你,我就什么都不管地退了傅卓媛的亲事娶你,不管全城的人怎么看,以后有我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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