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奇效,但令人上瘾,禁用,如所有,应毁之”。
书的尾页是殷天仁与谭世霖的印章和亲笔署名,虽然关于殷天仁的部分已无从辨别真假,可这公堂之上,短短的时间内,恐也无法制作一个假章来诬陷傅德善。
“书上所说的这些,真和德善堂卖的一样?”陈知县粗略翻完,问道。
谭大夫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请几位大夫仔细检查一遍德善堂所卖的成品药丸。稍有经验的大夫都可以反推出成分,介时与草民手上这本一对比,便知一二。”
陈知县干咳一声,“本官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此刻还没验证,你就这么肯定?“
“草民多年坐诊于德善堂,鼻子一闻,便知这些药和殷天仁所研制的成果一致。但天仁兄曾经说过,除非殷家子孙后代,否则秘法不传,故草民一直怀疑是傅德善趁天仁兄死后,偷了他的方子。但今天看来,才知道是傅德善杀了天仁兄,抢了他的传家宝。”
他看了一眼傅德善,继续说道:“当年他二人开药堂的事,草民略知一二。当年仁善堂赚地不多,名气也不大,但天仁兄研制出的药丸效果卓绝,治好的病人越来越多,生意渐渐好了起来。然而他二人也随之产生冲突,傅德善急着把生意拓展到省外,天仁兄却坚持不减人工,稳固经营。不多久,天仁兄根据古时医书加以改良,研制出寒食散,但多方实践表明,这药虽奇,却易上瘾,他二人就此再次产生矛盾,一方想用寒食散卖钱,一方却主张毁掉此药,冲突一发不可收拾,二人差点为此断交,将仁善堂一分为二,不再往来。最终傅德善妥协,几番劝天仁兄不要分家,这才重归于好。但不久后,天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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