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沉着冷静,一字一句清楚铿锵,她又道,“我爹当年与傅德善合伙开药堂,傅德善为独吞我爹的研制成果,将他杀害,既有动机,又有证人。我们家家破人亡,傅德善却从此飞黄腾达,拿着假药坑害贫苦百姓,难道就因为是陈年旧案,证据难寻,便可以让他逃出法网,继续坑害百姓吗?”
“就是,就是……”堂外的百姓听得动容,纷纷站向殷然一边。
陈知县也有些倒向殷然这边,“这女娃说的不无道理嘛!”
“陈知县!定罪要讲证据,岂能靠人情!”状师尖声打断他,“谁说傅老板靠殷天仁的秘方赚钱?你有证据?”他指着殷然,“你有?!”他又指着阮青山,“你们根本是串通一气诬赖傅老板!德善堂炮制药品的方法,都是傅老板在古法的基础上自行改良加工的。如果你们有所谓殷天仁的方子,倒是可以拿出来,我们对峙一番。“
“老子当初倒是搜到了一堆,可是都交给傅德善了,哪里还有什么方子!”阮青山气得发抖。
殷然也气得捏紧了拳头,刚想说什么,被那状师抢了去。
“哼,那就是没有咯!”状师冷笑了一声。
时间在诡异的寂静中仿佛停顿了,一秒一秒过去,殷然额头布满了汗珠。
再怎么想至对方于死地,毕竟人已经死了十年,没人能穿越回过去,罪状从何谈起?
忽然堂外的百姓中传来一个声音,“我有。”
这声音再次掀起了公堂上下的讨论,众人纷纷看过去,原来是谭大夫。
没人能穿越过去,但却有人能从过去将证据带来。
谭大夫将一本册子递上前去,“这就是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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