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大的“封”字,再无求医问药的男女老少,但街市依旧繁华,车水马龙一应如昨。
对面的馄饨摊生意依旧不错,谭大夫坐在摊前吃馄饨,旁边的凳子上放着他行医的药箱,斑驳的黄梨木有些年头。
他一言不发,眉宇间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殷然走过去坐下,问了声好,看着早已被搬空的德善堂,和旁边大门紧闭的傅府道,“风雨欲来,傅家上下噤若寒蝉,里面应该乱成了一锅粥。”
“丫头果真言出必行。”谭大夫看了她一眼,脸上并没有殷然所期望的那样高兴,而是蒙了一层阴影,显得心事更重了。
“风雨欲来。”他重复道。
“谭大夫。”殷然实在忍不住了,“您还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说。”
“哪有什么心事?”谭大夫道,“不过是做了一辈子大夫,眼看药堂关门,这生涯也该结束了,有些感触罢了。”
“那不怕呀!以后我开一家药堂,就请您坐诊,当您是药神爷爷那样供着,好不好?”
谭大夫白了她一眼,“下辈子吧。”
殷然讪讪一笑,其实以谭大夫的医术,还愁没地方施展吗?不知道他在寻思些什么。
“您那天说,傅老板靠两点致富,有一点还没告诉我呢。”
“你这丫头好奇心怎么堵也堵不住。”谭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面带一丝愠色,“有些事,不知道才是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