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好几口炮制药物的巨大锅炉,还有炼制丹药的大鼎,四周围一圈则是晾晒药物的竹制摊子,规模比德善堂还要大。
只不过铺晒的药材和放在一边刚运送来,有待处理的药材都是下等货,殷然在药庄上照管药植这些年,凭着微弱的灯光也一眼能够分辨出好坏。
更何况还有那扑面而来的腐败味道。
再往里看,还有一些不知从哪里进的成品药,他们正在将药丸压碎,加入一些掩盖气味的甘草,再用德善堂的包装重新包好,偷天换日,坏药就变成了好药。
数十个伙计面无表情地忙碌着,而在其中巡视的,正是阮青山。
看清这一情况后,殷然沿原路径又爬下来,对凌无书描述了一遍里面的情况。
“你看不看?”殷然描述完,小声问凌无书,凌无书仰起头看了看那棵树,面露难色。
殷然扶额,“连上树都不会?”
凌无书摇头,心想她可真是只猫,我……
殷然无奈,贴着墙根踱来踱去,最后扎了个马步,“踩着我肩膀攀上去吧。”
凌无书连连拒绝,“这……这哪成?男女授受不亲,况且你这身板……”
“哪那么多废话,”殷然急了,“你身子长,一垫就攀上去了,动作利索点,不会有事的,来吧。”
无数的特技动作戏中,这算常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