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送,装出要吻她的样子,那傅卓媛婴咛一声,竟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殷然赶紧将双鱼佩扯了下来,同时迅速将怀里的傅卓媛推开,装作纠结万分的样子,“不行不行不行,傅小姐是有婚约在身的人,我这么做,岂不是污了小姐清白?不行不行!”
这一推力气不小,以至于让傅卓媛忽视了腰际的异样,“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没人会看见,安公子放心。”
的确,连刚才的丫鬟也早早识相地走开了,整座山谷仿佛一点人烟也没有。
殷然一跺脚,“那也不成,君子慎独,没人的时候更应该规整自身行为。人人都说我安厌离轻浮浪荡,可对自己真心爱护的女人,在下绝不逾矩半分,否则便是亵渎了心中的女神。”
玉佩已经到手了,为了脱身,殷然什么狗血剧的台词都敢往外喷,说得自己都有些想吐了,赶紧捂脸作痛苦状,以掩饰即将笑场的抽搐表情。
可没想到傅卓媛竟还真吃这一套,上前一步将她搂住,“安公子,小女跟定你了。”
“什么?!”殷然心中万马奔腾,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
她忙道:“傅小姐难道忘了凌兄?”
提到凌无书,傅卓媛将殷然搂地更紧了一些,凄凄艾艾地道:“实不相瞒,你那凌兄表面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可实际上,却是个见色忘义的小人,他一直都在外面有人,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