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待在凌府?”
“行走四方,医治病人,和当凌府丫鬟相比,我当然选前者,您别看我姑娘家,我能吃苦的,路上决不会拖累您。”
“那凌大人……”
“凌大人?”殷然觉得脸有些热,一圈红晕爬上她白皙的脖颈,“凌大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夫看他……行行行,不说了。”小儿女家家的事,谭大夫也不好多嘴。
殷然又喝了一口酒,如果说有什么放不下的,不止是凌大人,还有傅家。就这么走了,放任傅家继续伤天害理,傅卓媛嫁到凌家祸害凌无书,祸害她敬爱的凌老夫人,实在于心不忍。
烈酒下肚,她沉吟一番,道,“谭大夫您既然知道傅家的肮脏事,为何不向官府举报,将他们绳之於法?”
“哎,你有所不知。老夫一介大夫,德善堂这些事,傅老板怎肯对我透露半句?一开始我也是不知道的,只是近几年来看着一些本不该出事的病患接连出事,前来闹事,才渐渐开始怀疑。老夫没有证据,无权无势,仅凭一只鼻子,怎么扳倒堂堂傅家?且那张县令见利忘义,德善堂门口闹了这么多次,没有一次惊动到衙门,之前的熊知州也是一样,恐怕早就被傅家贿|赂了。新上任的凌知州虽然为人正直,可他和傅家关系不一般,马上就要结亲,恐怕也会偏向他们,老夫真是有口难言呐。”
“凌知州眼里可揉不进沙子……”殷然转着手里的杯子,轻声道,“说不定,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