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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然和谭大夫留到午时才走,李婶执意留他们吃饭,但他们不想加重李婶家的负担,借故说德善堂有事,这才离开。
一路上天高气爽,殷然心情很不错,住在凌府没有什么花销,估摸着攒下的钱够吃一顿好的,便向谭大夫提议去醉仙楼吃饭。
可谭大夫心不在焉,她说了两遍他才回过神来,说了句“好”。
殷然猛然想到自己是怕软青山寻仇才没去的德善堂,谭大夫又是为什么没去?于是问他,“您还去德善堂吗?会不会耽误看诊?”
“看个屁。”谭大夫面色一沉,心情似乎不太好,“走,吃酒去。”
桌前摆着一坛上好的汾酒,两斤酱牛肉,一叠晶莹剔透的蜜汁莲藕,一条鲜嫩无比的洞庭湖胖头鱼,和一碟入味脆口的酸豆角,酸地殷然仅闻一鼻子,口水就要流下来。
她记得上次同凌老夫人喝醉酒的教训,这次不敢碰酒,谭大夫倒是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有心事。殷然问道:“谭大夫到底为什么没去德善堂?您这块活招牌不去,不怕傅老板敲锣打鼓地找您?”
谭大夫刚想夹牛肉,一听德善堂,重重将筷子拍到桌上,叹了一口气道,“德善堂那种地方,待久了,还真不知道是救人,还是害人。”
殷然疑惑不解,“怎么说?”
谭大夫道:“这些年来来德善堂闹事的,也不都是无理来闹,你们不知道,老夫却是清楚地很。傅老板这些年生意做大,德善堂的药远销全国各地,靠的无非是两点,无一不是肮脏龌龊,会遭天谴。”
“哪两点?”殷然眉头不由地拧了拧。
谭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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