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然愤怒至极,当街骂道:“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没有孩子?没有娘?稚子何辜?你们良心何安!这是人干的事吗!回去有脸面对你们妻子,你们孩子,你们老娘?!”
“少废话,都给我上!”阮青山疯狂地下令。
然而周围的人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有一个朝殷然出手。
他还想发难,这时谭大夫来了。
他来得晚,走近人堆时刚好看到殷然把阮青山胳膊卸掉这一幕。
他拧着眉,一言不发地朝阮青山走过来,抬起阮青山的胳膊一顿摸索,尝试找出错位的关节。
阮青山一阵吃痛,牙齿都开始打颤,然而看谭大夫不计前嫌为他诊治,便也不敢出声喊疼,心里还暗叹他医者仁心。
只听“咔哒——”一声,胳膊被接上了。
“咔哒——”一声,胳膊又被卸了。
阮青山的嚎叫声震碎天际,这回再也顾不上殷然了。
殷然用了太多体力,这时正勾着腰,累得两手撑在膝上直喘粗气。看到这一幕,她觉得深感欣慰,竟连未揍出去那一拳的遗憾都烟消云散了。
谭大夫若无其事地过来替孩子切脉。
那女人将信将疑,上一次就是谭大夫给看的,而这一次……
只见谭大夫捻着花白的胡子沉吟半晌,终于有了主意,起身向药堂走去。
“您要什么药?我帮您戥。”殷然一直都是帮他写药方的,只要他说,她就能记住。
“不用,我亲自来。”
谭大夫三两步走到白眼柜前,依次打开几个抽屉,捻出一些药来,先放在手里用两根指头搓了搓,又放在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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