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来,像是要将杯握碎了一般。
“哭吧,哭出来会……”
正当殷然以为她沉浸在对老爷的想念中不可自拔的时候,耳畔忽然响起老夫人低沉的怒音:
“什么老爷!什么少爷!一个比一个庸懦迂腐!一个临死了还想着报恩,自己报恩就报恩,关儿子什么事,非要折了他的后半生的幸福!做儿子的更是可笑,人家姑娘随便一撩就被迷得五迷三道,早知道,就应该趁他在京城时,多带他去勾栏瓦肆见见世面了。嗝……”
……
原来凌老夫人比自己醉得更快。
这话虽不符合殷然对这个时代人们观念的理解,但实在太合她心意了,以至于她忽然忘了尊卑,一拍桌子道,“您说得太对了!”
咕噜咕噜又是一口烈酒下肚,她一抹嘴,接着道:“不过您儿子可不像看上去那么傻!他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扮猪吃老虎的典范!一肚子坏水!”
她本想彻底投诚,连这兵器场早在凌无书眼皮之下的事也告诉凌老夫人,但想到刚才他不说话冷冷盯着自己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要把他惹得更生气的好,最后一丝理智还在。
“嗝……是吗!”凌夫人满面红光地抬头看她,眼底流露出孩童般的委屈,“那干嘛……不甩了那傅家小姐?我跟她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她对那傻儿子倒是上心,但也不过攀个好门第罢了,都是千年的狐狸,我还能看不出来!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