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胭脂摊子,心里还想着阮青山的事,嘴上问个不停,“那祁老板真的认识阮青山吗?他们在京城的生意真的做得这么大吗?一直在药桩上干活,看药桩规模,怎么也不敢相信德善堂的生意做得这么大的。”
祁会长最近确实对德善堂比较上心,却不是往好的方面。
药商行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德善堂的生意做得虽大,其中却掺了不少水分,祁会长最近正在调查他们。
只是涿州到京城这一路节点众多,想要把每一个环节为他们打通关隘的行会内部人员全部挖出来,恐怕需要时间。
凌无书与祁会长因这件事互通往来,正帮他调查阮青山,这才查到他竟是改头换面的元大。
然而他此时不便跟殷然解释太多。
拿着那盒胭脂,心里也不想去琢磨阮青山哪些腌臜事,只拿了银子递给老板,“劳驾。”
又转身将胭脂塞到殷然手里,“给你。”
殷然:?
她正想着商会和德善堂事,脑袋里千回百转,电光火石,猛然间手里被塞了个胭脂,只觉得头顶上飘来一串粗体问号。
“走吧。”身边的男子看不出喜悲,一挥袖袍,朝家走去。
殷然有些莫名地叫住他,“这什么?”
话音刚落,对方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听得一句“凌郎”传进耳朵里。
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