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山酒喝多了,口无遮拦起来,亏得傅德善咳了两声,脚下一踹,他才知收敛,又灌了杯酒,将未说完的话揭了过去。
“那傅伯伯和阮伯伯是如何认识的?”殷然不甘心地追问了起来。
傅德善与阮青山交换了个眼神,阮青山这次老实闭了嘴,傅德善笑道:“青山原是药堂的活计,办事能干,一步一步熬上来当了老夫的得力助手,都是旧事了,不堪提,不堪提……”
凌无书又敬了二人一杯,调转话头道:“傅老爷,有一事,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事关……元二的死。”
此话一出,傅德善与阮青山俱是怔然,阮青山更是一不小心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凌无书凑近了傅德善,低声道:“张县令虽结了案,但昨日有人举报,说元二死的前一天,与傅家一个丫鬟见过面,还说了好一会儿话。”
“丫……丫鬟?”傅德善嘴角抽了抽,声音有些慌张,眼珠不由自主地转了一圈,像是在回想什么。
凌无书不说话,就瞧着傅德善紧绷的那张脸。
半晌,从嘴角牵出一丝笑意,盯着傅德善的眼睛,道:“不过傅伯伯请放心,张县令若是有怀疑,昨儿个就着手调查了,到这时还不查,那就是不查了。”
傅德善警惕地看着他,脸上也渐渐漫出一抹笑意,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阮青山却是神色复杂,自始至终垂眸盯着那碎了的酒杯默不做声。
气氛渐渐松弛了下来,四人又是几轮推杯换盏后,便散了席。
凌无书同殷然走出重霄楼,提议不坐轿子,步行而归。
殷然同意,两人长街并行,夕阳同那天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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