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烛光映衬下,一张鹅蛋脸娇憨可爱,黑白分明的眼睛楚楚动人,竟叫人不舍逼问更多。
凌无书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收起目光,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殷然也将眸光转回,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她不是不想和盘托出傅卓媛和双鱼佩的事,只是现在空口无凭,时机未到。
再者,倘若真的让凌无书相信她是双鱼佩的主人又如何呢?难不成嫁进凌家?
昨天还在嘲笑凌无书和傅卓媛盲婚哑嫁,转眼就代替了傅卓媛,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
她没有说话,纵使心里有万般想说,又万般纠结,却只是静静地坐着,将头埋地低低的。
“还有最后一事要同你说。”凌无书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既然她刚才没有坦诚相告,那这件事,本也是不该告诉她的,但不知怎的,得知此事的一瞬间,凌无书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殷然。
“之前我们不是说起元二可能有个兄弟叫元大吗?原来还真有,我查到了这人,你想不想看?”
“这人还在涿州城?”殷然一怔,又想到元二家仁善堂的牌匾和母亲的遗物,心血翻涌起来,睁大眼睛仰头望着他,“想看!”
凌无书低头一笑,“那你明日早些回来找我,我带你去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