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
本是信口说来,这话也不算揭短,可她没注意到凌无书渐渐泛红,泛起愠色的脸。
殷然哑然,这一本正经的大人原来喜欢吃甜的,且一点苦都沾不得。
差点笑出声来,但介于昨夜所吃的苦头,还是忍下了,道:“是德善堂的谭大夫听说大人患了伤寒,特地教奴婢的方子,药是下地重了些,苦是苦,效果定是奇好,大人不愿意喝,奴婢端下去就是了。”
“原来是特地为你寻的方子,”凌老夫人瞥了凌无书一眼,转而对殷然道,“既是谭大夫特地开的方子,必定药到病除。可别浪费了,他不喝你喝了吧,我看你这两天也是恹恹的,秋风渐起,还需小心身体才是。”
殷然也不想浪费了这副好药,少爷不喝,那还不如自己喝了呢。
她谢过了老夫人,正欲上前,却见凌无书一把端过那姜黄的汤药。
“谁说本官怕苦贪甜。”说完便饮酒似的灌进口里,喉结一滚,咕噜咕噜下肚,颇有些壮烈的感觉。
凌老夫人惊地瞪圆了眼,回味了一下刚才和殷然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觉得似乎不经意间又坑了儿子一把。
他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的东西,病也几乎没生过,这碗药,应该是他尝过最苦的,老夫人忙将放在一边的蜜饯推了过去,“吃点这个?”
“不必。”儿子很是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