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扔出去,想到差点就在这里被强|暴,她怎么也没法安睡于其上。
当床被拆得零零碎碎后,殷然发现那蒙尘腐朽的床板是由几块木板拼凑而成的,其中一块尤其与众不同,翻过来一看,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竟是她家仁善堂的牌匾。
怎么可能!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三个烫金的大字,摸着腐坏的木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再看那床底下,有好几个包裹,一一拆开,是几件衣服和首饰,殷然的瞳孔又一次放大了——那竟是她娘经常戴的!
她拼命搜寻着记忆,确认没有看错,从小骑在爹脖子上,用手去够娘头上的钗子,镶着碎金的,粹着细花儿的,好看极了。等大一些了,她偷摸着戴,娘就说等她及笄,就给她买一套顶好看的,她一直记着,哪怕是娘死后。
现在这些朝思暮想的东西竟赫然出现在眼前,一丝一缕都那么真切,只不过已然破败不堪,一如她曾经的家。
元二到底跟她家有什么关系!殷然一筹莫展地坐在地上,深深将头埋入膝间,乱成一团的脑海里只有问号和惊叹号,甚至开始后悔除掉他。
却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口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谁进来了?她一惊,但要躲起来,为时已晚。她猛地一抬头,竟看到凌无书走了进来。
“你……”殷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凌无书身穿一袭缁衣,不似白天青袍加身显得庄严挺拔,紧身的夜行衣衬地他身材更加修长干练,若不是一路跨过被殷然择出的破烂时崴了好几下脚,十分出戏,殷然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走过来的男子显然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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