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来到前厅用早膳。陪同他一块儿来涿州的母亲正在桌边等他,下人们伺候在旁,一列排开,管家谢惜站头一个,见凌无书回来,就吩咐下人开膳。
凌老夫人一见他就迫不及待地揶揄,“听说今天凌大人没钓成鱼,钓上一姑娘,快快快,跟为娘讲讲,是怎么一回事?”
“娘。”凌无书一副家长的样子,“食不言,寝不语。”
他端端坐在桌前,身量挺拔,斯文规矩,一席玄衣平平整整。
凌老夫人有些想笑,她有一儿一女,女儿已在京中嫁人,跟她一样爽朗喜武,偏这个小儿子像极了他当中书令的父亲——一介书生,无趣极了。
老爷死后,他又“懂事”地担起家长的责任,明明年纪尚轻,却总那么严肃。她多想有个武艺非凡,仗剑江湖的儿子,每每向女儿抱怨,女儿却总笑她,“爹也一介读书人,您还不是喜欢地紧?”
凌老夫人不语,歪着头看他,不一会儿,儿子自己就端不住了,“今天救了一位姑娘,看她跑到湖边,一头扎进湖里,浮浮沉沉,还以为寻死呢,可人家说,是在沐浴。”他不忘再三解释,“她脑袋都埋在水下,哪有这样沐浴的?很是奇怪。”
“唔……那姑娘好看吗?”
这不是重点……
“儿子没注意。”
“那你脸红什么?”
……
“娘。食不言,寝不语。”
凌老夫人笑了笑,看他明明红着脸又装作若无其事,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拿儿子打趣是老头子死后唯一的乐趣。
凌无书又看了一眼自己娘,眼神停留在她手上,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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