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的,也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她记得第一天上学堂时恳求父亲将玉佩带在身上的情形,也记得母亲轻柔细心地将玉佩系在她的青花腰带上的样子,那时她还没有被傅家收留,还有一个有爹教有娘疼,不缺饭香与欢笑的家。
而八岁时山洪夺走了她的父母,三天前傅卓媛夺走她仅有的念想——双鱼佩。
“可不可以放我走?”她语带恳求,心里的希望渺如烟丝。
“别难过,妹妹,今晚我就放你走。”傅卓媛兴奋地握着她的手,“我如今有了一份好姻缘,自不会落下你,我呀,也为你谋了份好亲事。来呀,带走!”说完,她便毫不客气地招呼手下。
殷芡实就这么在无人理会的哭叫声中被五花大绑塞进了麻袋,丢到了城郊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里,一个叫元二的无赖的床上。
元二是涿州城有名的光棍,他嗜赌成性,欠债累累,没有正紧的活计,三十好几了也没有姑娘肯嫁给他。
殷芡实从浑身的疼痛中回过神来,看到正饥渴难耐地解自己扣子的元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二话不说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画面在此处定格,宇宙深处一个名为中转站的空间里,殷然盘腿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抗拒。
“不不不,不不不不,换一个好不好?”
【我不是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