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其中一个容长脸的妇人便羡慕地说道:“长河家的,锦绣阁的宋老板真是个厚道人。”
当然也有看不惯的,只听周氏马上接口道:“同是一个姓,长河家的,你既然和锦绣阁老板交好,怎的也不帮忙让她收了咱们这些人做的针线?辛辛苦苦做好的帕子,卖给过路的货郎,能赚几个钱呢?要是锦绣阁能收,咱们也能多拿些钱。”
诸如此类的话其实年年都有人在说,只不过往年只是在私底下说的多,祭祖之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却是头一次。
徐书怡看了她一眼后道:“崔宽家的,你也别光耍嘴皮子。你要能拿得出好绣活,我二话不说,肯定领你去锦绣阁。交情归交情,我总不能坏了人家的口碑不是?”
周氏不服气地嘀咕道:“还不是你藏着掖着,你要是传授咱们几招,还怕入不了锦绣阁的眼吗?”
徐书怡气笑了:“我还没听说过谁家传授技艺居然有这么简单的,呵呵。想当年,我可是专门拜了师傅的,要不你也拜我为师如何?”
一句话瞬间点中了周氏的死穴,开玩笑,拜师,叫她一张老脸往哪儿放!
见周氏被自己得话堵住了,徐书怡又和颜悦色地对众人说道:“如果你们谁上门让我指点一下,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家中事务繁忙,我没那么多的工夫,到时只能看各人的领悟了。”
这话一出,很多妇人面上就流露出了高兴和感激,纷纷冲徐书怡点头微笑。
祭祖回来,徐书怡赶忙和女儿两人煮姜汤来喝,孕妇的两碗汤里她还加了一点红糖。
她最担心大儿媳妇的肚子,毕竟离生产的日子不远了。但祭祖是大事,她也不好让人不去,幸好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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