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子,我家三郎他......”
曾夫子沉吟了会,说道:“庆和本身资质不差,只是有些少年心性,不够沉稳。若能去掉身上的浮躁,明年还是有机会的。”
自然,曾夫子这番话说的并不完全。他大半时间都和学生在一起,崔庆和跟赵泰之间的亲密他心知肚明。
赵泰为人如何,要说曾夫子一点也不知道,那当然不可能。
在曾夫子看来,赵泰不喜读书,沉溺风花雪月完全是他个人的事情。只要他没有做出杀人放火,道德极其败坏之类的事,他肯定不会将人赶出去。
崔庆和受到了赵泰的影响,究其根本原因,也是他自己立身不正,不能全赖他人。
作为师长,该教导的也已经教导了,学生听不进去,他也没有办法。
不过......曾夫子略带同情地看了眼脸色不大好的崔长河,决定还是把话说得明白些:“庆和前段时间过于沉迷酒色之中,长此下去,我怕......”
“夫子,您是说这孩子经常去勾栏院吗?”崔长河大吃一惊,旋即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曾夫子握拳咳了一声,说道:“镇上有家名为雪清坊的青楼,里面有女子于丝竹管弦,歌舞之道上颇有些手段,因而倒也引得不少读书人流连其中。”
出了学堂,崔长河脸色铁青,“腾”地跳上牛车,急急往家赶去。
到了家,两个儿媳妇见他黑着脸的样子,赶忙喊了声“爹”,然后便匆匆离了他的视线。
徐书怡在心中叹了口气,给崔长河上了一杯茶:“三郎......你打算怎么办?”
崔长河红着眼睛把从曾夫子那儿听来的话说了一遍。
第1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