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虽然一跛三折的。
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白日光辉褪尽,远处霓虹闪烁。宋信和看了看诺大的客厅,以及手边的医疗箱。卧室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宋信和突然有些感慨,反思了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摊上这尊佛的。
陈水墨脱了裤子才发现,膝盖上竟然被烫出了很多水泡,因为之前裤子太紧,膝盖骨上的一些水泡已经被磨破了,拿手一按,倒也不太疼。大概是额头上的伤痛要远大于膝盖吧,她照了眼镜子,愣住了,镜子里,那个一脸怪异的毛发,半边额头肿起来的丑女人……是谁!
她从洗手台接了一点凉水,费力的把刘海往下压了压,才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像长毛象了点儿。就镜子里惊天地泣鬼神这模样,今天真是让宋医生的眼睛受苦了!
门吱嘎一声响起,宋信和收回目光,回身去看她。下|身的休闲裤有些长,裤腿已经被挽起老高,露出了纤细瘦弱的小腿及膝盖。
他的裤子,对她来说,竟然宽的不像话,宋信和仔细审视了一下陈水墨,这才发现,她其实很瘦,平时见到的她都穿着保守古板,品位平平,便很少去注意她的身材,印象中一直是不胖,没想到,竟然瘦的触目。宋信和抬眼,看了看她单薄的上身,有些理解她为什么那么爱钱了,大概每天都食不果腹吧!
再往上,就是那张脸,朴素寡淡,清汤挂面的打扮,放到人堆里就会被淹没。然后,他的目光僵住了。
“谁让你伤口碰水的?”宋信和看着她额角剩下的那点刘海,服帖的粘在额头上,而另一边的纱布,已经被沾湿了一半。
“我没碰啊!”陈水墨伸出食指挑了挑额上的刘海,说道:“我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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