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看到的方位,也是他的一番做戏,才让男人放松警惕离开了这个范围。
但这很难说不会引起驾驶座的同伙的注意。
在利落地抹掉黑头套的脖子之后国木田低声嘱咐了鼬一句“待在这里”,整个人就踩着步子打开窗户就翻了出去。
或许是知道这个人的动作一定程度上决定了这一车人的生死,也或许是男人在此前的行为已经给了整车人一个心理压制,这一车的人竟无人多说什么,连隐隐的抽泣也被压制在嘴中。
也许是过了几分钟,又或许是几秒,一直奔行着的电车突然停止了下来。
驾驶座的男人突地站起来,他也带着黑色的头套,只不过看起来比另一个人要臃肿上许多,在一个车的盯视下软乎乎地倒下。
金发的男人走出来了。
虽然有些诧异自己的动作竟然真的一点都没引起驾驶座的黑头套的注意,金发的男人——国木田独步还是很快就整理好思绪,指挥不知所措的人们将两个绑匪绑起来——两人他都没有下死手,一是为了留个活口方便警察问话,二也是为了不给可爱的学生带来心理伤害。
有学过驾驶电车的人报名来开车,又有看了看路声称自己认识这荒郊野岭的人指路。剩下的人们用国木田变魔术一般变出来的麻绳将绑匪团团绑住,缩成一团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人的本性或许就是如此,在大难过后沉默并非人们所愿,热切的交流或许更能让他们感知到生存的意义。
虽然嘈杂,但更能证明自己是“活着”的。
国木田蹲在鼬身边,这孩子一开始就是一副乖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