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藏不住了。
她开始发疯般暴躁不安,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睡,房里不时传来她无意义的自语。
照顾她的人跟任先生汇报,曲寻似乎疯了,短短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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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先生走近曲寻,轻轻伸手似乎想要安抚她。她早已察觉他靠近的脚步,猛地抬手扇了过去,血液滴落在丝绒的毯子上,不是他的,而是她。
看着她受伤的手掌,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惊慌和无措的感觉。立刻联系人叫来医生,他上前想要抱起曲寻到床上去。
可是曲寻快速一缩,满满的警惕,通红的眼中透露着她的清醒。
“放我走。”如受伤的小兽歇斯底里的恳求。
“……”这是平时杀伐果断的任先生难能可贵的犹豫。
想到某种猜测,他强硬地抱起她……
当车子驶离那座城市100公里,曲寻总算平静下来,不再挣扎,乖乖让医生给她上药包扎。
当到达远离那座城市的Y城,曲寻安然入睡。
而此时,任先生却睡不着了。
他开始给她找最专业的心理医生,陪着她一起远离那座城市。曲寻也在一天天的陪伴中,慢慢察觉了他隐秘的心思。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郑婷婷还在那座城市里。任先生属于郑婷婷,所以他属于那座城市。
当心理医生在治疗中了解到曲寻这样的心思后,立刻反馈给了任先生,并建议任先生先远离病人,任先生再一次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