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僵在了那里,而我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从小到大,但凡他用这种稍带柔和,又夹着丝丝无奈惆怅的眼神看着我时,我总会先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个习惯从未改变过。
好一会儿,他复又坐下,想了一会儿,才跟我说:“草儿,这个任先生身份不一般,只要帮了他这个忙……”
受不了他卖关子,我连问:“帮了他会怎样?”
“张乐琦或者能早点儿出来。”
我浑身一震,呆滞如傻X般望着他,还妄图从他隐秘的神色中看出是否是真的。
仿佛知道我的心思,他继续道:“这是真的。张乐琦在狱里若是表现良好可以减刑,可表现良好这个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的……”
话说到这里,即便震惊如我,也不得不思考这背后的可操作性了。
也在这份沉默里,我们共同认下了明日的这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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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一个长相极为清丽的姑娘,看着岁数不大,唯独一双眼睛满带沧桑。
“曲小姐的眼睛真漂亮,呵呵……”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我有求于人呢。
她温柔笑笑,没有我想象般那样抗拒,看了看我边上的任先生,悠然一指,“听说你能帮我忘记这个人。”
“啊?”我错愕,蒋冬花悄悄扯了我。
任先生却上前,轻轻抚着她的头,接上:“自然是的,把我们不好的回忆都忘掉,然后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