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我就止不住掉眼泪哭了起来。
司机大叔一副理解万岁的模样,问:“小姑娘,大学一定很远吧,没事,现在打电话也是很方便的。”
“嗯,我一定会常打电话的。”我信誓旦旦地点头。
突然,车子才开出去十几米,司机大叔一个急刹车。
我愣住,还没有擦掉的眼泪挂在脸上,一副傻兮兮的表情看着拦下车子,还打开车门的某人。
还没问怎么了,某人已经一把抱住我,手足无措地摸着我的后脑勺,难得温和却又十分紧张:“别哭了,我很快就去找你。”
一说完,我就忍不住哭得更大声了……
好不容易才放开,又是一段依依惜别的过程。司机在旁边磨了好半会儿,还是催促我快点。
车上一路无话,我小声啜泣。
司机问:“小姑娘,你怎么去的不是火车站啊?”
“我大学就在城东,为什么去火车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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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九年前,我大学一年了,蒋东程十五岁跳级上了高三,也即将面临高考。
我不问他怎么跳这么快,只是赞叹他果然很快就能来找我和阿楷,迎接美好的大学生活了。
高考嘛,考生的心态很重要,因此更需要亲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就像当初我高考时,阿楷和冬花都等在考场外面那样。我想,冬花也定然是需要的。
考场毕竟离我学校有些远,我便提前一天回去。舍友知道我有个宝贝弟弟高考,很主动答应帮我喊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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