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他不用再每天守在楼下苦思冥想了。
“是啊,那时候我还嫌丑,要你擦掉,你死活不肯,说要裱起来……”
“我怎么没有印象?”他狐疑。
“你没有印象我怎么知道,我看到画倒是想起来了。估计你也就是个玩笑,我那次很生气,所以印象深刻吧。”我摊摊手,所有的问题都是纸老虎,我有火炬,我战无不胜。
“你是不是催眠过我?”得,我就知道他自己闷头猜测已经到这一步了!
“怎么会?!咱那么熟(见面就吵,说话就打),你会轻易让我催眠吗?那也是要你配合的好吧。”我竖起眉毛,痛斥他对我的怀疑。
“张乐楷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爱人,但是他得了重病,去世了。”我镇静心情,如是回答。
“……”不同于刚刚的你言我语,冬花沉默下来。
我怕他又不高兴,“怎么了?”
“那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祖宗,我巴不得你每天开开心心啊……”
似乎对我的答案愈发不满意了,蒋东程拎起外套,一言不发地转身要走。
我:“……”
都是实话啊,怎么就走了!!
“当年张乐琦的事情为什么没找我帮忙?”走到门口,他最后问了我。
“你那时正在事业关键期,琦琦那样的事情毕竟会给你带来麻烦,我担心……”
那时的你奋发向上,积极进取的面貌感动得我都要哭了,我怎么忍心拖累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