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打酱油的也该知道我是遇到怎样天杀的事情。我怎么就忘记“温梓爵”这个名字了呢?肯定是邹小姐当初催眠前后都是一副开朗的样子让我深刻怀疑这个名字的破坏力,以至于早早被我抛到爪哇岛了吧。
深吸一口气,“请问……”
“哎,我就替他直说了,韩小姐,解开邹瑶的催眠,钱不是问题。”沈少发话,一语中的,一针见血,真相中的真相。
场面一时僵住,如果说一开始我还想着怎么缓和气氛,那么现在就真是后悔怎么就这么傻兮兮地赴约了呢。
其实钱还真不是个问题,深呼吸,我忽略那个哔哔发光的代言人,直接转向本人,镇定得都不像我自己了,“温先生是知道邹小姐当初找我的理由的,关于催眠这件事,最终决定权我个人认为还是交给邹小姐为好。”
或许是我的撑场起了微乎其微的效果,那人逗弄菲菲的手似乎停了几秒,我瞬间小宇宙爆发般,一鼓作气,“而且我不得不提醒您,催眠这种事情毕竟是存在风险的,当事人选择遗忘的记忆,即便再想起来,这后果……”
“会怎样?”那人总算发问,虽然语气表情都没甚变化。
“那段记忆对邹小姐而言,她已经选择放下了,温先生又何必执着过去。”循循善诱,我向来不喜欢把话说太直接,觉得磕碜。
“会怎样。”得,他还真只在意这个问题啊。
今天是个阴沉沉的天气,心情也不知为什么腻得有些发慌,我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男人,冷峻的五官,眉峰微远,清冽的气息如同他挺直的海拔,令人望而生畏,这是个即便站在人群也无法忽视过去的人,然后,我想起来另一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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