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西装,面目五官却看着挺柔和的,进门来也不看其他,仿佛早有预料似的一眼找到了苏喻,小眼神一下子愈发柔和了,没一会儿又带了点担忧。
在治疗前我就问过苏喻结束后怎么回去,她说自己能回去的,我便想着她是没告诉那位自己的安排的,可是那位来得如此巧,恰恰是结束治疗的时间,我不得不再次怀疑地探向窗边直挺挺立着的小伙子,我想我的脸色一定不大好看,可是怎么说呢,批评自家小子,也不能给别人看笑话不是。
重新带着笑脸看着那位,“尊夫人治疗过程很顺利,现在也很平静,您可以带她回去了。”是啊,您快点收拾收拾走吧。
那位也了然地颔首,帮着把苏喻带来的东西收一收,看到苏喻的日记本的时候动作似乎顿了半晌,“她以后不会再想起来了吧?”
我知道他担心的,这本日记里记得是苏喻那全部的二十年,那个她所谓的执念。
“不会的,我给的那个暗示除了我,再没人能解开的。”我这点还是能给出肯定答案的,毕竟如果以后其他催眠师给苏喻催眠,最多也就是能知道那些过往,却还是不能让苏喻在清醒的时候恢复记忆的,末了,我又加了句,“这本日记是要留下的,毕竟不能让她发现这些证据不是?放我这里比较安全。”
说着,我伸手就要去拿日记本,只是突然被一只手拦下,是蒋东程。而那位也径自把日记本收好,“不用麻烦韩小姐了,不该存在的东西,毁了便是。”
我不由得一阵战栗,这话在我听来是格外耳熟的,尤其是这话里头的那股凶狠,我更是熟悉,这个人,跟蒋东程很像。
那位抱起苏喻,仿佛抱着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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