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愿啊……”说着,碧姨的眼圈微微红了,声音也带着哽咽。
我心中一凛,虽然我韩柏芸大条惯了,可是对待小孩和老人家的事情我可以义不容辞的。我认真耐心地等着碧姨平复情绪,这才发现,碧姨的这双眼睛也忒漂亮了,刚没瞧着,是我心里急躁了,现在碧姨这眼中含着泪,光影绰绰下,显得愈发娇媚明亮,仿佛是一块翡翠玉躺在山泉水里,映着反光,甚是惑人。
“你放心好了,碧姨,你现在跟我说说情况,您母亲的愿望我一定一定努力帮她。”
看我一副正经的样子,碧姨似乎很是欣慰,让从小就没了爹妈的我突然有了一种被长辈欣赏的喜悦,“我母亲性孟,年轻时闺名叫千兰,原来是地主家的小姐。她十几二十岁的时候遇上了一个人,那时候她活得命苦,多亏了那人我母亲才有今天。”
嗯,是这样,按今年算孟奶奶十几二十岁该是建设时期,后头接着的就是革命,又是原来地主家的小姐,能不吃苦嘛……
“那个人护了我母亲七年,那会儿我母亲被拉去示众,他为了救我的母亲……死了……”碧姨顿了顿,“母亲默默记了那人这么多年,后来嫁给我父亲,也没忘记过那人的恩德,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就说要在自己上路前把那些事都给忘干净些。”说着,碧姨又啜泣了几声,这次好不容易才止住,她是真的爱孟奶奶,而之后我看到的孟奶奶,坚强善良,确是值得我们好好敬爱的人。
“呃,可是为什么要选择忘记呢?都忘记了怎么报答那个人?”我疑惑。
碧姨犹豫一会儿,沉声说,“这个问题,你亲自问问我母亲吧,我也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