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松口气,终于没再纠结父亲会不会反,摸着自己的胸口说:“懂了。”
“懂了就好。”魏恒往后一仰,倒在床上,“哎呀,夜深了,睡觉吧。”
“……陛下还没沐浴呢。”
“累了。”他说着话,眼睛已经闭上了,一副累的不行的样子,却还记得把腿翘起来,要她脱鞋的意思。
姜樰才不干,拽着他的胳膊,使了好大劲才把他拽起来,捏着自己的鼻子说:“下午弘儿尿了几滴在陛下身上,陛下顶着一身骚味儿去见了太尉不说,这会儿还要睡床上,脏死了!”
孩子尿的时候,亏他眼疾手快,只被尿了两滴在袖口,哪儿来的尿骚味儿。罢了罢了,洗就洗吧。
“好好好,去洗。不过……”他突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啊!”姜樰猝不及防地腾空起来,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走,陪朕鸳鸯浴。”
“不要!”
“那朕不洗了。”
“……”
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