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夏侯昶并不愿意接受她。而她愿意认哥哥,却不愿认父亲。
到时候,最为难的就是夏侯靖。
季眉裳多少也懂她的难处,叹了两句,不再说话。
虽然是山路,但铺了板砖,一路并不颠簸。
夏侯靖好像知道他们到了似的,远远迎了上来,身后不曾跟着随从。他骑了匹高头大马,一身暗紫广袖袍,甚有鲜衣怒马的少年意气。
“两位辛苦了!”他翻身下马,拱手施礼,两只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看着车帘,“一路可还顺利?”
“夏侯公子客气,倒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孟若虚和夏侯鸢跳下马车,知道他心急,忙撩开帘子。
车里,季眉裳探出头,一双眼水汪汪地望着夏侯靖。望穿秋水的等候到了现在,化成了无语凝噎。她这一路颠簸,又怀着身孕,清减不少,叫谁看着都疼惜。
两人这么望着,真是情谊缱绻,郎情妾意,叫人艳羡。
“人已送到,不知什么时候能讨得一杯喜酒喝。”夏侯鸢摆好供季眉裳下车的小凳,玩笑道。
夏侯靖这才回神,拉着季眉裳的手,说:“自当要上门下聘过后。不管怎样,都得得到岳丈首肯。届时,自然奉二位为上宾,好生答谢。”
他想得自是甚好,但不知他何时提亲。若是等到武林大会以后,他等得了,季眉裳的肚子可等不了。
夏侯鸢少不得多嘴一句,却又不便明说,遂从车上取出剩下的药包:“这个药每天喝一碗,夏侯公子可得记得给季姑娘熬。”
“眉裳怎么了?”他接过药,眉头深锁,万分关切地将季眉裳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为何清减了不少?”
季眉裳红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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