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安泰,却因早年太宗削侯裁爵之故,未能封侯。”说到此处微有一顿,瞧她听得仔细,又往下说,“先祖有训,侯爵是轻易封不得的。朕倒是想起开国之初,太|祖赐丹书铁券予宁大将军,昔日先皇亦曾赐予陈相此物。国丈居功甚伟,当得起丹书铁券,朕打算择日赐下。你看如何?”
姜樰听完他的话,好不吃惊。有了丹书铁卷,等于有了免死金牌,前世姜家被诛之祸她铭刻在心。这一世,她冒着巨大风险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救姜家么。
虽说丹书铁券不宥谋反,但上一世姜家还未构成谋反罪名就因卖官鬻爵,结党*等大小罪名而倾覆。
用贺子芝的晋位换丹书铁券,这桩生意实在划算。虽然魏恒大可能在用缓兵之计,帮定了贺子芝上位,但于她而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得了铁券,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就是。
她岂可放过这等机会,忙起身拜谢:“丹书铁券乃至高荣耀,蒙陛下厚爱,臣妾这里代父亲先谢过陛下!”
她心中所想魏恒岂会不知,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赐下这块可免死罪的铁券,见她屈膝拜谢,伸手将她扶起,笑言道:“瞧你高兴的,丹书铁券不宥谋反,其余皆宥,只可用三次。待年后开朝,朕便晓谕天下,赐下此券。”
姜樰起身,顺手端起茶碗,殷勤地凑到魏恒嘴边:“陛下渴了吧,喝茶。”
水本是他自己倒的,她借花献佛倒显得俏皮,引得魏恒不由生笑,捏着她的脸蛋说:“得意忘形,来,给朕揉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