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陛下,娘娘该喝药了。”
白芍又端了药来,眼见姜樰还不醒来,神色又变得急躁。青霜是也急得很,眼下已经开始坐立不安。
太医说的最晚下午能醒,这都巳时末了。
魏恒什么也没说,只是扶她坐起来,一勺一勺地喂,十分有耐心。他看得出姜樰的脸色已经比昨晚好多了,喝药也乖,醒来应该是早晚的事。
又一勺药凑到她嘴边,还有小半碗便喂完了。这个时候,她却迷糊着把头偏开,不肯张嘴。
魏恒以为她醒了,匆忙把碗放下,叫起她的名字。
“阿樰?”
“……”
“阿樰?”
两声呼唤都没有得到回应,看来她还不清醒。两个丫头凑进来瞅了半晌,没见主子醒来,便又泄了气。
魏恒叹了口气,重新端起药碗,舀起一勺子放在嘴边吹凉了再喂她喝。没想到她又把头偏开,迷迷糊糊叫出了一个名字。
“白芍……”
“哈?”白芍突然听到姜樰叫她,赶紧凑上前去听吩咐,却见她眯着眼睛,根本就没有清醒。
“娘娘?”
“……陈嬷嬷验过没有……”
白芍脑中一片空白,扫了眼魏恒手中的碗,舌头都快缕不清了:“验、验过了。”
简单的两句对话过后,当魏恒再度把勺子送到姜樰嘴边时,她竟乖乖咽了下去,把剩下的都喝干净了。
“陈嬷嬷可是皇后单独弄进宫的那个?”
魏恒放下碗,为她盖好被子,在白芍以为混过去的时候,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是……是。”
“皇后所说的‘验’,是验什么?”
第1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