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婉玳走进前,只见书案上摆着一本《宫规》。
“他罚你抄多少?”博婉玳有些怒,以前那颜家嫡子在家待人如何她可以不管,但在这宫里,就由不得他胡来,生儿刚进宫,他就开始苛责,抄《宫规》看似不算什么重罚,但抄上一遍再快都要一个时辰,若抄上几十上百遍,那岂不是要几天几夜不得闲。博婉玳想着,他敢罚生儿多少遍,明日便让他抄上双倍。
“一整本啊。”萧煦生举了举案上的《宫规》。
“几遍?”博婉玳知道肯定不会是一句。
“一遍还不多吗?还要几遍,明天上午他就要。”萧煦生本不想抄,可颜墨梵说的那话,好像他不抄就是要占着宠幸,不把凤后、宫中规矩放眼里,以下犯上,这些个罪名一个比一个大。
“他为什么罚你?”就一遍,博婉玳也不好说什么。
“说我叫他的名讳,可他让我和寒暮雪弯着腰站了半天,也不叫起,你说换谁不气?还说我是占着你的宠爱,不把宫规和他这个凤后放在眼里,说我会丢了皇家和你的面子。”萧煦生越说越火。
博婉玳眼中一阵厉色闪过,转头看向地上,俯下身,拾起一团展开,一团团大小不一的黑色墨团显在她的面前。
“你不准看。”萧煦生愤愤的骂着颜墨梵,没留意到博婉玳在一旁看他写的字,等他注意到,想抢已经来不及了,瞬间垮下脸来。“我很没用是不是,连字都写不好,我本想抄出漂漂亮亮的字来,证明我不会丢你的面子。”
“朕怕什么丢面子,你别抄了。”博婉玳收了萧煦生手上的笔。
“来人,将这本《宫规》送到昭阳宫,传朕口谕:朕听闻凤后向皇贵君借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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