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叶交代,又悄悄问:“娘娘可是嗜酸的很?”
延湄点头,唐氏大喜,小声说:“那定是位小皇子!恭喜娘娘!”
延湄倒不在意是不是皇子,想起小侄子元儿,问:“大嫂嗜酸?”
“是”,唐氏笑道:“怀元儿的时候,酸梅子不离口,现今再想想,牙都要倒了。”
延湄眼下正是这个反应,之前爱的甜食如今半口也不想吃,她觉这样有几分新奇,倚着靠枕认真地听唐氏说。
延湄是头胎,萧澜又不在,两人真是各种的担心,事无巨细地交代,倘使都用笔记下来,怕能成卷书了。
一大早进宫,直呆到申时女官来提醒第二回傅夫人才一脸不舍地离开,延湄起身要一并送出来,被傅夫人阻住,她只好乖乖坐回去。
她们一走,延湄就蔫头耷拉脑的,今儿晚上宫里要拜月祈福,其实很热闹,可延湄觉着尤其冷清。
傍晚,月亮露了个头,慢慢升上来,女官带着内侍们设好桌案,两位太妃也一并来与延湄拜月祈福,求的都是皇上圣体安泰,此次能大胜还朝。
延湄对着月亮出了半晌的神,心里头忽一阵难受,闷闷回了殿中说要睡觉。
——这样一个时候,她想萧澜想得厉害了。
又想又担心。
耿娘子和桃叶默默看一眼,都明白,可是又没法劝,却提延湄越想,桃叶抱了下双陆的棋盘过来,说:“还早呢,奴婢今儿跟娘娘讨个情儿,您教教奴婢吧。”
延湄靠着抱枕不说话。
桃叶只得又换了几卷书来,“娘娘要看书么?”
延湄摇头,“沐浴,睡觉。”
两人没法子,只得吩咐人备热水,耿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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