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女官、女史、还有女贤人,历朝历代后宫里头的事都是要与她讲的,以做前车之鉴,她自然晓得于皇家来说子嗣有多重要,纳妃也再正常不过。有了子嗣,皇后的后位能坐得安心,旁人也能绝了不该有的念头。”
萧澜心头一阵翻滚,有点儿坐不住了,这段时日前朝事情太多,他把女史这一茬给忘了。
可稍一寻思他就明白,之所以忘了,是因为根本没当回事儿——他太清楚,依延湄的性子,绝不会轻易被这些离她八丈远的事情左右。
除非,她自己也认为是对的。
——该给他纳妃,该广茂皇嗣。
甚至旁人也成。
霍氏轻轻抿了一口奶茶,不再言语,这总归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她了解,萧澜打小便有个习惯,越是动了气,面色就压得越平静,可你要细看,他肩膀和腰板都紧紧绷着,是随时要发狠的征兆。
霍氏心里有点儿复杂,她将他生在王府,给他吃的是珍馐,穿的是锦缎,用的是金银,养出了他一身好气度,如今更扶着坐上了皇位,可这儿子也不过才成婚一年多,纳妃这种寻常事她就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也是累。
此刻倒略略怀念萧澜幼时了,她甩个脸子萧澜便小心翼翼,哪如现今这般不听话?
一口羊奶茶没有咽下去,霍氏捂着心口呛咳起来,手也开始发抖,莲姑忙端了痰盂,一面拍背一面道:“太后,叫太医来瞧瞧吧。”
“死不了”,霍氏漱了漱口,“伤风而已,太医来了又要喝顶黑顶苦的药汤,我不爱。”
她刚咳得厉害,萧澜往前一步,本能地弯下腰要帮她拍背,半路顿住,抿抿唇,“母亲咳了几日了?怎能不瞧太医,药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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