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家主子身上挂她还是明白的,没成想说完延湄仔细看了她一眼,对她点了点头,正是这个样子。
萧澜不说话了,他本已经放了筷子,这会儿便又拿起来,学着延湄刚才用菜叶卷了肉片,一入口酱香浓郁,肉片软糯滑嫩,完全不腻口,味道竟意外地不赖。
——他又吃了第二片。
晚间延湄开始闹渴,她眼睛也不睁,皱着眉嘟囔,“桃枝儿,要喝水。”
萧澜起身去给她拿水,拿过来了延湄却还躺着,只张着嘴要喝,萧澜顿了顿,只得一腿屈着探过身子扶她,亵衣擦到红绳,铃铛微微晃起来,萧澜一手扶住了延湄肩膀,想着她多半要拍打自己,因为他过了界。
延湄喝了口水,感到有人靠近,果然推了一把,半睁开眼睛来看,待瞧清楚是他,便又松开了,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继续喝。
她渴得厉害,三五口喝了个精光,有水洒在萧澜的手指上,她本能伸出舌头一舔,尝到水,索性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吮了两口。
萧澜:!!
他整条胳膊一麻,杯子掉在了延湄胸口,延湄皱眉哼哼,又觉得吮不出水来,推开他的手翻身睡了。
萧澜在床上怔了半晌,缓缓吁口气,自己也渴得要喝水。
一杯温水下肚,他静了静,忽想在京里时延湄并没有半夜喝水的习惯,似乎……是这几日才时不时地半夜闹渴。
饭菜咸了?抑或者延湄还是认地方,尚且未能适应过来?
萧澜敛了心神,犹豫着要不要现下把延湄叫醒,问问她在家里时可有这个习惯。
正想着,外头轻轻叩了两下门,桃叶轻声禀道:“侯爷,侯爷?”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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