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瞧侯爷是个妥帖的人,回门子时湄湄不也好好的。”
“陪你喝了顿酒便妥帖了”,傅夫人心里正乱糟糟的,说话没好气,“那破地方成日里打仗,有个万一可怎生是好?你就不知道心疼人!”
傅济心说我怎么不心疼?嘴里还得劝道:“你这是自个儿吓唬自个儿,原不是算过?湄湄命大,她幼时被咱们捡回来,小小的婴孩儿,浑身冻得发青,只剩了一口气,最后不也在咱家活下来?你且将心搁回肚子里罢。”
傅夫人听他又提起那算命的野老道,这回难得的没骂人。
行了一日,便得坐船过江,延湄非是生在江南一带,上船不久,便脸色发白,紧紧抓着萧澜的袖子不放,明显是有些晕船。
萧澜任她抓着,辎重多,船行不快,他们估计得在江上走个三、五日,头天上船已是傍晚,延湄迷迷瞪瞪睡了一宿,早上饭也吃不下,继续晕,快中午时听见舱外在说话,便勉强醒了,萧澜看她一眼,问外头:“何事?”
桃叶忙过来答道:“是白……白姨娘,她说煮了汤,兴许能缓缓夫人的晕症。”
萧澜点头,“让她进来。”
白倩面色润泽,脚步轻盈,显然没受晕船之苦,手里端着托盘,进来时有些羞怯,将托盘高举,行礼道:“奴见过侯爷,夫人。”
萧澜指指她手里的东西,“端的什么?”
白倩忙回答:“是奴家里的土方,刮了松树上的松脂煮汤,能治晕船的。”
萧澜端过来喝了口,颇是涩嘴,又转到延湄面前给她闻一闻,说:“喝几口试试?”
延湄有气无力,接过来慢吞吞地喝了,白倩脸微微发着红,说:“味道不大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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