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
“六哥六哥!别打啦!”太子拉着萧澜的手臂,平王萧琚也过来将萧真架起来,劝道:“他这是喝多了,言语便没数,今儿是你的好日子,众人替你高兴才这般。”
萧澜面无表情。
架都打起来了,自然也没人再闹,外头起了风,呼呼地灌进堂里,沈元初道:“诸位,八成要赶雨了,沈某先带着小妹告辞,诸位也早些回吧,免得路上淋雨。”
闹成这样,自然也没人再留,太子今日来的晚,还没好好说上几句话,也只能眼巴巴地回宫,走前又说:“六哥莫担心,要是父皇问起来,我会替六哥说的,今日本就是三哥不好。”
——眼下平平静静地散了,太子怕闹的还在后头呢。
宁王萧真虽然现在不怎么得父皇器重,他的母妃也已不受宠,但他的外祖家还是旧族,尽管这些年在朝中不得势了,但若是年近七旬的定安伯为了自己的外孙去跪宫门,那还是够皇上受的。
萧澜笑了笑:“多谢太子殿下。”太子怏怏地走了。
原本热热闹闹,现今变成了一屋子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