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幼稚啦!”
聂正均在那边沉默了几秒,他说:“我已经到楼下了,等着。”
“等着什么?”她无力的坐在地上,满眼都是雏菊,各种颜色不同品种。
“等着我上来收拾你。”
挂了电话,她起身回卧室换衣服。一推开门,她脑仁疼得快要炸裂。
好了,这次不是雏菊了,满室的红玫瑰,烈焰如火,耀眼夺目。她拉着门把手,几乎不敢踏进去。
开门的声音响起,他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怎么不进去?”
林质脱力地靠在门框上,“那也得有下脚的地儿啊......”
他一声轻笑,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的就往床边走去。
“喂......”这一言不合就又扛又抱的德行哪里来的?她真的不轻啊......
将她摆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他低头俯视她,撩开她被甩在脸上的发丝,他说:“真漂亮......”
林质也不知道他在说花还是说她,动了动手,像是被铁箍圈住一样,牢牢地一丝不动。
她蹬了蹬腿,说:“我要去洗澡,你先放开我。”
难得的好说话,他起身让开,非常君子。
林质搓了搓鸡皮疙瘩,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说:“不会有什么后招吧?”
“你猜?”他眉毛一挑,坐在满是玫瑰花瓣的床上却丝毫不改大老爷的气质,大床被他坐出了龙床的味道。
林质咽了咽口水,走几步推开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