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邵远光坐回到她身边,低着头在她耳边温柔缱绻地说着话。他说了自己过去的经历,说了在国外留学时的窘迫,甚至将自己作为学术白丁时的愚笨都和盘托出,这些不堪的往事,为的只是博她一笑,让她忘却烦恼。
白疏桐明白他的用心,自从中午她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回了家,他便从来没有追问过中午发生的事情。他不说并非不在乎,只是邵远光有他的办法,他希望她能忘记、能释然,或者实在不行,她会开口向他求助。
“邵老师,”白疏桐扭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埋头在她的枕边,耳鬓厮磨一般。她红了红脸,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
听白疏桐突然这样问,邵远光也不由愣住。这个问题他并非没有想过,如果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邵远光未必会费心帮她找借口,说不定还会第一时间斥责她不识大体。
平心而论,白疏桐那天夺门而出,不仅伤了父女的和气,失了外公外婆的颜面,甚至还在她与方娴的对抗中主动放弃了自己仅剩的优势,直接输得一败涂地。
不识大体,不分轻重绝不是过分的评价。
可当下,面对白疏桐,邵远光无论如何无法用这样的言语评价她的所作所为。他能做的仅仅是站在她的立场同情她,帮她找借口来掩饰她的过失。
理智一旦沦丧,逻辑、严谨和客观对邵远光来说都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邵远光呼了口气,微微摇了一下头。他还没有给出否定的结论,白疏桐便自己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我爸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再娶……我应该体谅他的。”
白疏桐歪着头看着邵远光,说着话眼中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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