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白疏桐心情有些复杂,她似乎能理解邵远光的所作所为,但又觉得他没有必要这么做,嘉宾人选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何必和院长对着干呢?
她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顺手带上了会议室的门。
门外,余玥正在走廊里等她,见到她出来,立马凑上来八卦:“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余玥没头没脑一句话,把白疏桐问得发愣:“什么谁啊?”
余玥看着白疏桐笑笑,神秘兮兮地说:“你觉得邵老师顶撞院长是不是有点怪?你猜他为什么那么坚持?”
余玥一连串的问题把白疏桐问得发懵。
邵远光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学科发展、学院未来确实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但终归不是关系到切身利益的事。更何况,郑国忠亲自将他引进江城大学,还破格提拔了教授、博导,于情于理他都该是自动站队,变成“院长的人”,唯老郑马首是瞻,而不是在会议嘉宾这样无关痛痒的问题上如此坚持,让老郑下不来台。
余玥有此疑问不无道理,白疏桐对此看得也不太透彻,但她始终相信邵远光毕有自己的坚持,她不懂便不会随意评价
见白疏桐只是摇了摇头,余玥眯着眼睛看她:“你是不知道啊?还是不想说啊?”
白疏桐不明就里,愣愣地看着余玥。
余玥有点急了,“你别装了,就是那个来做‘认知神经科学’演讲的人,你不知道她是谁?”
白疏桐皱皱眉,还是没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就是那个陶旻!”
说到名字,白疏桐似乎有了些印象,她之前浏览过嘉宾名单,只记得陶旻是b大的副教授。她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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