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上挎着的包裹里拿出一张手绢,擦了擦眼角。
那张手绢上绣着兰花,蓝色的丝线绣的兰花,这个年代很少有人用手绢了。
我看向老头,“这是什么情况?”我朝他比了比唇语。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尼姑走到桂树下,颤颤巍巍蹲下去,一手按在桂树上,“姐姐,我是阿音啊。”
林诗乔迟疑着出声:“阿音?你是阿音?阿音怎么会是这幅模样?”
这分明是一个六十多岁老妪的面貌,脸上布满皱纹,手上也尽是时光留下的痕迹。只是可以辨别出精神不错。
“都过去几十年了啊姐姐,都过去好长时间了……我是阿音啊,你看,你送给我的耳环我还留着呢。”
林诗音手心里赫然躺着两只小巧的珊瑚耳环,小巧别致,看着就是和现在的大街上卖的耳环不一样的。
“阿音,真的是我的阿音,阿音……”林诗乔边笑边眼角落泪,“我的阿音回来了。”
接连几日家中发生巨大变故,她最亲的人死了。林诗音神情恍恍惚惚。
林诗乔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父亲偏心,从小就极为宠爱姐姐。母亲最多只是叹叹气,却并不会明面上说些什么。
从小到大她既恨林诗乔,又离不开林诗乔。是她夺走了家人的爱,可她又拿自己来做补偿。
林诗音心想: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小心一些呢?要是她亲手把信纸送到姐姐手里,没有父亲的阻拦,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可是姐姐为什么这么狠心,就算宋明琅拒绝了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