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高跟鞋的步伐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变慢了,直到听到钥匙哗啦的声音,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就不能直接找吗?”走了这么远,我忍不住说,怎么感觉越往里面就越冷。心理作用。
“已经很精确了。”老头哎了一声,“忘记提醒你穿厚衣服了。”
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我拿着手机打开灯才能看清上面的门牌号,很简单,只有“14”这个数字。
他伸手在门上敲了敲,在很静的走廊里声音很明显。但没有人开门,甚至连骂声都没有听到。
“这是没人啊还是怎么的了?正常的不应该喊着“谁啊”来开门嘛。”
“谁啊?”他学了句,笑了出来。
……这可真没意思。
“给我打着灯。”
“奥。”我手里拿着手机转了转。
他的手上多出来一根细长的铁丝,二十厘米左右。
“要撬锁吗?”
“嘘,别说话。”
他把细铁丝对折塞进了锁眼里,戳了几下,“往下点。”
我把手机往下移了移。
他的手放在把手上一转,门开了。
习惯性地进门后摸了摸墙壁,开灯。我很庆幸,灯是可以打开的。屋子里一瞬间被灯光所填满。
摆设很简单,床,桌子,一把椅子,床上的被子整齐地叠成豆腐块,很有军人风范。在床的正上方一个挂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怎么说也是有年代了的,但